炒凉粉僧格林沁墓守护人:王陵虽毁信义还在-满族文化网

僧格林沁墓守护人:王陵虽毁信义还在-满族文化网

(僧格林沁的碑楼)
僧格林沁墓守护人:王陵虽毁信义还在
守陵人白庆荣说:254年前,受王爷指派,白氏先祖“木洛混”率一子五侄,诀别故里,从今天的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吉尔嘎朗镇巴彦哈嘎村,一路跋涉,来到公主陵村为王爷守护祖陵,落地生根后,木洛混的后人改汉姓白,至今已繁衍十余世子孙。1948年先后,坐落在巴尔虎山脚下的数十座蒙古王陵,被当地土改政权毁坏。往昔的辉煌,湮沉于黄土之下。可贵的是,王陵虽毁,信义还在,白氏族人还在坚守着这一百年承诺……
公主陵,见证满蒙一家亲
2015年10月下旬,浓浓的秋意漫上巴尔虎山,山脚下,一座清同治帝御赐的圣旨碑寂然立于寒风中。碑的主人,是清代“铁帽子王”、一代名将僧格林沁。“是皇上封的,草原上的放羊娃,一步登天,成为‘大清柱石’。”啜了一口酒,白氏第10代守陵人、64岁的白庆荣告诉记者:“王陵虽然被破坏了,可碑还在,信义还在,这是老辈传下来的规矩,不能丢。”
规矩,指的是白氏先祖给王爷守护陵寝的信诺,这个信诺至今已经坚守了254年。

白庆荣已不会说蒙语,住的地方也很简陋,一口锅,一铺炕,一桶酒。每天早起,先去碑前上香,然后再吃饭,下地干活。从记事起,祖辈们就是这样生活的。房子一侧,是他开垦出的菜地,种菜种玉米,用以养活自己……
白氏守护的是袖狗,清代下嫁到科尔沁蒙古的“和亲公主”与额附的墓葬,以及后旗王公的陵寝。巴尔虎山脚下,是科尔沁左翼前、中、后三旗的王公祖陵所在地。在清代,“北不断亲”,“不设边防,以蒙古部落为屏藩”,是既定国策。遗憾的是,整个陵区于1948年前后遭到损毁……
时光穿越回清乾隆19年(1754年),这一年的冬月,远嫁塞外草原的和亲公主——雍正帝养女、庄亲王允禄的女儿、40岁的和硕端柔公主去世。7年后,一队受王爷指派,去给公主守陵的蒙古族白姓家族,由长者“木洛混”率一子五侄,自今天的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吉尔嘎朗镇巴彦哈嘎村出发,前往公主的陵寝地——巴尔虎山脚下、今天的沈阳市法库县四家子蒙古族乡公主陵村,这一年是清.乾隆26年的秋天(1761年)。
公主嫁的王爷名叫齐默特多尔济,是“世袭罔替”的科尔沁左翼后旗第八任旗主、“多罗郡王”,姓博尔济吉特氏,系成吉思汗二弟哈布图.哈萨尔后裔。当年,王爷的祖上随皇太极打江山时,立下过赫赫战功。王爷死后,与公主合葬。史料载,有清一代,共有24位“爱新觉罗氏”的女儿,被下嫁到科尔沁草原,成为和亲公主,端柔公主是其中之一。
勒勒车踽踽行进着,落地生根后,木洛混的后人改汉姓白。子乌力根宝,改名白福;大侄乌力特,改名白已;二侄乌力屯勒,改名白寿;三侄涉及各,改名白相;四侄梭都拉皮斯库里奇,改名白荣;五侄巴都汉改名白林。白庆荣说,自己是白相的后人,从那时起,白家开始成为王陵的守护者。牛皮袋子里,是行前王爷赐给的官印,职位是“扎兰”,主要司职公主陵的祭祀、守备等职责。此外,还赐有一条象征王府威权的黑莽鞭。

公主陵村所在的地方,一共有四座后旗所属王公的陵墓,分别是端柔公主陵、二太王陵、僧格林沁陵、贝勒陵。二太王,弟袭兄爵,被称为二太王,埋葬的是后旗第七任郡王、齐默特多尔济的父亲道法仙缘。贝勒陵,埋葬的是辅国公温都苏,是僧格林沁的次孙。
“小孩子打架看热闹,守陵人也是如此。” 白庆荣说。小时候,听村里长辈人说故事,三句话离不开巴尔虎山下的王陵…… “先是中旗的王爷风光无限,那是康熙皇帝的奶奶、孝庄皇后一脉的人落月江湖,人家是袭封的“达尔罕”王爷,“世袭罔替”。娶的是顺治帝的养女固伦端敏公主,这位公主寿命长,活了77岁,可小时候却是个苦命人,定亲的第二年,生父去世,几个月后,养父顺治帝也去世了,18岁出嫁前,一母同胞的弟弟又去世了……”
使命没完结,把看到的说出来

说故事的人,是白庆荣的叔叔,名叫白明儒,出生于1935年,读过书,是白氏第9代守陵人。白明儒自3岁起,就住在僧格林沁陵的配房里,是王陵兴衰的见证人。白明儒说:“到后来,就是咱后旗的王爷风光了,这是僧格林沁打下来的,僧格林沁是草原上的雄鹰, 25岁起就当领旗的将军,率领着蒙古骑兵,跟八国联军打,跟起义的捻军打……”
清同治四年(1865年)的夏天,巴尔虎山脚下,迎来了一位在中国近代史上极负盛名的人物——因军功晋封为“博多勒噶台亲王”的僧格林沁的灵柩。因率部清剿捻军,驰匝千里,身不离马背,轻敌纵进,最后在山东省的高楼寨受伏击战死,时年55岁,谥号为忠。慈禧太后尝言:“僧格林沁在,我大清在;僧格林沁亡,我大清亡。”可见清庭对僧格林沁的倚重……
这也是在电影《火烧圆明园》中,那位摔倒外国公使的蒙古族汉子, 因上一任王爷无子,草原上的放羊娃,一夜之间被选为继子,成为科尔沁左翼后旗第11任旗主。王爷娶的是道光皇帝的姐姐,僧格林沁也因此成了道光皇帝的外甥,这是后话。
最后一位王爷的后裔,是1940年来到公主陵的。来人是温都苏的继子,人称三爷,灵柩是由其妾“阿陈玉珍”运来的。阿陈玉珍虽是女流,却很有才干,主持过公主陵的事务。1945年日本人投降后,蒙古王爷势力消亡,她也消失了。再次出现时,是1951年前后,不过,这一次她来公主陵是争遗产的,说是祖上留下来的,有18间房产,还有地,想要回去。可白庆荣的奶奶不干:“给你了咱家人住哪?”纠缠间,有人喊:“农民会的来了。”怕被抓住批斗,阿陈玉珍这才离去。再后来,有人在草原上见到了王爷的一个后人,是在放猪……

在白明儒的记忆中,1948年前后,王陵被损毁时,尤其让人心痛:
“是农民会的人干的,想阻止,没人敢。先挖开的是公主陵,费了好大劲呀,里面是青砖起拱,白石灰造面,一对大石门上有虎头扣环一对,内放两口棺材,郡王的已经化了,棺内有一串朝珠傲世衍天,一条玉带,一只花翎。公主的肉身未腐,身高约1.71米综琼瑶之凤鸾,肉皮一推还活动着,有弹性,似入睡一般,穿的是蓝绸衣,面部蒙着一件银饰品,凤冠放在一边的帽盒里……”
老人说起一个传说:公主起初不爱来,她启奏雍正说:“塞外草衰,蚊、虻、蚱、虫过多,水土也不好……”雍正就骗公主说:“我封塞外后旗王府,六十里地没蚊、虻、蚱、虫。”公主信以为真,就嫁过来了谢文轩。说起这些时,白明儒呵呵笑。

(原王爷陵埋葬王爷尸骨的地方)
公主陵挖完了,又开始挖僧格林沁陵。老百姓有传说,僧格林沁死时,头被捻军割去了,皇上下旨,给装了个金头,可打开一看,是身首俱全的,虽然过了100多年,可保存的非常好,皮肤有弹性,穿一身粗布衣裳,是两层的,肩窝处有伤痕,呈黑紫色,长约10公分,是刀剑所伤。脚上穿的是靴子,边上有一柄护身短剑。长的是蒙古族人脸型,身高约有1.72米。棺木很简陋,还赶不上一个大地主的,上面包有三层铅皮,是用刀斧剁开的,尸身后来被埋入附近山土中……


(树所在地即是公主墓)

(公主陵残存的院墙)
“好端端的一片陵区,就这么给毁掉了,不然在今天,可是最好的旅游资源。”
白明儒是一位有心人,古稀之年,凭记忆写出一部公主陵村村史。把自己从小听到的、看到的,都记录了下来。2011年春天时,年已76岁的他,又应族人请求,补写出白氏自始祖木洛混以下,各世系间的衍生情况,人数达1800多人,成为一部完整的白氏族谱。
百年信义,一柱香一杯酒

王陵被毁了,按理说,白家的使命也到头了,可白明儒不这样看:“心里头总是觉得这份差还没有当完,僧格林沁的碑还在,逢年过节的,白家人还是要去上柱香的。” 其实,在王爷的势力退出历史后,守陵人就领不到薪俸了。原来过年时,对子上写的是“永受王恩”。白家生小孩,王府也会派人给送2两礼银,后来就全都没了。现在写对子,写的是共产党万岁。

记者曾在2011年时采访过白明儒,当面聆听过老人说起往事。说到兴头上,老人还亲自领记者上山,指正过公主陵墓、僧格林沁墓原穴址所在:“就是那个坑,挖开后,人搁在一边,后来山下要修学校,怕小孩子见了害怕,才在一侧就地掩埋的,现在这片地都种上苞米了!”
白明儒是村里的文化人,这几年,随着对僧格林沁评价的正面化,来公主陵寻踪的人也多了起来,老人也义务当起了讲解员,可一直没见到僧格林沁的后人露面,这成了白明儒、白庆荣叔侄俩的一块心病。其实,僧格林沁的儿子、孙子的陵墓,都在巴尔虎山方圆10几公里的范围内。儿子在莲花岗,长孙在添寿庄,今属康平县,与僧格林沁陵相望不远。
“这个长孙,名叫那尔苏,长得很英俊,传说是慈禧喜欢的人……”白明儒道:“后来,两人的关系被其父发现,为避祸,其父博彦那谟祜命其自尽,并答应在自己死后,把王位传给那尔苏的儿子。结果,那尔苏在塞外草原疯玩了3个月,后吞金自尽,死时32岁,落地处名为“孝节陵”。慈禧听说后,大骂博彦那谟祜一顿,却也无可奈何。当然这些完全是传说,但亲王一爵,由那尔苏的儿子阿穆尔灵圭承袭,却是真的……”

白明儒一直未婚,直到晚年才娶个后老伴马晨明,2013年冬天时,老人因车祸去世。死之前,叮嘱侄子白庆荣说:“去碑前上柱香,替我报个到。”担子传到白庆荣肩上,还有2张照片,是1940年时拍摄的,一张是公主陵的,一张是僧格林沁陵的,是被毁前的原貌。指着照片上的人物,白明儒告诉他:“穿旗袍的女子,是你奶奶,身边玩耍的小孩子,就是我……”
2009年11月9日一大早,白庆荣及白氏族人见证了惊奇的一幕:
在当地政府的帮助下,原来遗弃在僧格林沁陵半山腰上的一对石狮,经修复,被重新移放在碑前,红布拉开时,一队雄鹰从巴尔虎山上空出现,一共有18只。村中老人说,单飞的鹰,在山上很常见,可排成队的鹰一起飞,百年未见。此时,距僧格林沁死去已144年。白庆荣对这件事记忆犹新,一连说了3遍:“很奇怪……”
让人欣慰的是,在僧格林沁的老家内蒙古通辽市,不时有一些蒙古族民众,来拜祭这位蒙古族人心目中的英雄。对于白庆荣,人们很尊重。可让白庆荣担忧的是,自己只有一个女儿,按照守陵人的规矩,只有男孩才能担此大任。“这个活,不是谁都能干的,不只是磕个头,上柱香那么简单。”他想说,自己文化低,了解的太少,不像叔叔白明儒……
现在,随着知名度的提高,白庆荣成了大忙人,接待来访者,回复微信朋友圈里的提问。采访时,白庆荣告诉记者,他有两个心愿:一是如有机会,见一见僧格林沁的后人。过去是王爷军部蜂后计划,现在平等了,可白家还在坚守着百年传承,这是信义。二是回祖宗的原放牧地看看。来的时候,白氏族人赶着牛羊,喝着草原上的烈酒,持着王爷赐予的蟒鞭。如今254年过去了,老家的族人还记得走出去的这一支子孙吗……
字数(4160)
2015年11月8日
照片说明

白明儒和白庆荣叔侄身后为同治帝赐给僧格林沁的圣旨碑
白明儒手书白氏族谱
僧格林沁陵原来的形貌——照片中最小的孩子既为幼年白明儒,他身边女子为白庆荣的奶奶

公主陵老照片
白氏第10代守陵人白庆荣
后记一

关注白庆荣是从2000年左右开始的,在视线中王晓棠简历,由白氏而及科尔沁草原历史文化,那些在这片草原上驰骋过,有过传说,有过传奇,被鸿雁传声过的历史人物,一个个走过来,在沙丘下,在史料记载中,在民间传说中和民歌传唱中,一个个复活过来,让我们能大致看清这些人物的口眼眉毛、行为特点等。此后,一发而不可收,喀喇沁(赤峰、朝阳地区)、土默特(阜新、北票地区)、前郭尔罗斯(松源地区)等,一个个曾经的草原部落,开始走进笔者的视野中。
可以说,白氏是一个起点,让我从感性角度,一点点认知到蒙古族民俗和文化,这是一个过程。此后,关于草原人文,从美丽和浪漫中,回归到真实。因为,不仅有浪漫,也有烈日和风沙。
了解科尔沁,你必须走近这里,在沙坨中,在草原上,在双合尔山上,或是在一处人家里,和这里的人们交谈,一起喝酒吃肉,一起在寒风中尽情地撒尿……在这一时刻,记忆中的,传说中的,那些史诗般的传奇人物,就会在风中复活过来,一一走过你的眼前。对面走着的一位普通的蒙古族姑娘,一张笑脸的背后,你或许能看到一首科尔沁民歌中传唱中的人物:《乌云珊丹》、《乌尤黛》、《诺丽格尔玛》……柔美的背后,她们或悲戚,或喜悦,或忠贞不渝,或宁死抗拒。一位汉子的酒杯中,你或许也能看到反屯垦英雄《嘎达梅林》、反八国联军的英雄僧格林沁的身影。他们或围着篝火狂饮,或对着姑娘眉目传情。或许,他们就是你身边中的一员,在他们心中,葛洧吟涌动着智慧和勇气,也有杀戮,和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概。
在地理中看历史,从民俗中了解历史人物,还复一个真实的他们。
僧格林沁是出身于科尔沁草原上的放羊娃,住在科左后旗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——双胜。这个地方,现在成了一个小镇,可它还是不起眼, 即使是现在,生活在那里的蒙古族少年,也从小习惯了草原、沙坨、牛羊和烈酒。不同的是,僧格林沁时期,少年们说蒙语,现在是说一半蒙语一半汉语。清初,嫁给王爷的爱新觉罗氏公主,一般是从位于抚顺的赫图阿拉城张嘉毅,跋涉100至300公里左右的距离,嫁到科尔沁草原的。其实,后金的贝勒们和科尔沁的台吉们,相距的并不远,一个喝酒吃肉,另一个也喝酒吃肉。
随着后金政权的堀起,爱新觉罗氏的贝勒们,一路进了北京城,与他们纵马相随的科尔沁台吉们,也一起随龙入京。“和亲之路”也沿续了近300年,通婚互嫁的公主们,也往来奔波了近300年。或是从草原嫁入京城,或是从京城嫁到草原。死后埋在公主陵的和硕端柔公主,就是后一种意义上的和亲公主。她是雍正皇帝的亲侄女,出生在北京,虽“塞外草衰”,却也不敢违祖命,嫁了过来。
还有埋骨四家子乡王爷陵村的固伦端敏公主,这些身影其实离我们都不远,可真的走近她们,了解她们,聆听她们的歌声时,却也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我不是学者,只是一个感性的写字人,走在具有传奇色彩的先人们走过的地方,脑海中,于是才有了对他们感性意义上的认知。
2016年6月25日于沈阳
后记二
再访法库县四家子蒙古族乡公主陵村
听老支书马景材讲端柔公主和僧格林沁出土时的见闻

2015年10月29日中午,沈阳法库县公主陵村。气温,零下4度,小北风那个吹呀……
在守陵人白庆荣老哥的陪同下,时隔4年,笔者再次见到了已78岁的马景材。他是当年的见证人之一。
资料:清.乾隆19年,远嫁塞外草原的和亲公主——雍正帝养女、40岁的和硕端柔公主去世。公主嫁的王爷名叫齐默特多尔济,是袭封的科尔沁左翼后旗第七任扎萨克炒凉粉,“多罗郡王”,世袭罔替。
马景材:公主陵是1948年的4月,被时属辽西土改政权领导的工作队,组织当地农民挖掘破土的。先挖的公主陵,后挖的僧格林沁陵。公主出土时,尸身未腐,面部盖一银质凤饰,陪葬的珠子挺多的,其中有大珠子,有红的,有绿的,晚上像灯泡似的,发光。穿浅蓝色绸装,陪葬的多是蓝、绿色绸缎服装。头枕约1米长的四方包。有困难人家,不嫌弃的,还准备拿回家做被子呢。公主个子挺高的异世紫衣罗刹,肉皮有弹性。由一位姓曹?的人,给夹出来的,放在坑口(指宝顶)西,有一个松树杆子下放置,是立着,一见风就干了,像木乃伊了。公主陵规模是当地最大的。南北长约6米,东西宽约5米,是起拱的。分里外屋,南屋啥也没有,东屋是公主棺木所在。额附的已经“稀拉哗啦的了”(指棺木)。公主棺内塞满好白棉花,开棺后,刮得满山坡子,刮两年才刮净了。大棺木像是用香柏木做的,没有缝隙,人站在上面,用斧子硬辟开的,砍了多半宿,棺材是“满州材”,是船形的,是水胶、鱼膘渗沙子(灌封)。棺木拿出来后,搁置好几个月。
后来,工作队给扒坟人一人分了几斤小米,作为报酬。
资料:僧格林沁,道光至同治朝时,任科尔沁左翼后旗扎萨克、博多勒革台亲王,世袭罔替。
马景材: 传说呀花市枣苑,僧格林沁死时是没脑袋的,后来给装个银脑袋陈思瑶,扒开一看,不是那么回事,是完整的尸身,肩窝处有剑伤,穿的是单衣,两层的,粗布的,穿的是靴子,尸身边有一柄护身短剑,柄烂了,棺木一般,赶不上大地主的,挺简陋的,棺材没腐烂,上面三层铅皮包裹着,用刀剁开的,有去捡铅的。埋葬品还不如公主的奶妈子呢,奶妈子埋在公主的东侧,里面有银元宝,挺大的,僧格林沁的没有萧龙王。出土时,中等个,样子看到了,尸身在外面搁挺长时间呢,后来农民会派人在边上给埋了。(注:此可证明僧格林沁尸骨遗存尚在此处)。
接着扒的是喇嘛观。
注:喇嘛观,既埋葬的僧格林沁的伯父——举荐其入嗣后旗王爷的雍和宫喇嘛。
喇嘛是坐身,是一座六角琉璃塔,石制的。喇嘛挺胖的,肚皮上有皱者,身上披个黄绸子,挖出脑袋了,后来被白庆荣给重新埋了。
编者注:作者汪学松多年考察僧格林沁陵,共写四篇文章,第一篇在几年前,曾在中国贸易报上发表。此为后三篇,因故写后未发表,现在授权本平台在网络上发表。
作者汪学松
满族文化网出品,转载请注明。
作者:admin 2019年06月09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