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烧凶灵徐竑:又到一年麦黄时-乡土作家

徐竑:又到一年麦黄时-乡土作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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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到一年麦黄时
徐竑
又到一年一度的收麦时间。田间地头,多了戴草帽的老农。他们走近麦田,手抚麦穗,再抓起一把,用自己粗厚的手测试颗粒是否饱满,麦子是否熟透。收获的季节,也是多雨的季节,收割如同虎口夺食,如不及时收割,一场冰雹会让他们颗粒无收,一年的汗水就会付之东流了。当然不可以收得太早,麦子没熟透,就秕了,产量减了许多,也在很短时间难以晒干,磨面的量就会大打折扣。
不过近几年的收麦,远不及前些年兴师动众。麦子黄的这几天,满大路的收割机,一亩四十到六七十元不等,又不用打碾,所以炭烧凶灵,只要把握好麦子收割的时机。把收割机叫到地头,一亩地用不了二十分钟,只要把麦粒拉回就行,至于麦草,被撒成一行一行的,要拉回去的,等有时间再拉,而麦衣,随风而散。但收割机收割粮食的弊端是麦草一大半丢弃,麦衣一点不剩,而喂牲口的人家,需要这些作为饲料,尤其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收割机收麦,遗失的麦粒绝对是多于麦种。所以,到现在,麦子黄时,还有许多人会用镰刀去收,然后再打碾。
收麦可能是众多农活中最让人忍受不了的活计。大热天蛀船虫,挥汗如雨是再也恰当不过的形容词,而收麦一般要选择天热的时候,干燥,省劲。早晨太早不行,有露水,麦子太柔。下午倒可以割到很晚。但一天十几个小时,太阳落山的时候,往往就得回去。三折窝在地里,不起身还好,往起一站,眼前全是黑的,腰都伸不直,叫人疼痛难忍。收麦最少得揽六行,两人一组,前面的人边收边打腰,后面的人边收边捆。收麦麦茬要平,麦捆大小要适当,太大了难晒干,难摞。我最早收麦的时候,是还在上小学,给生产队收的,半天下来,那一片地我一个人收完了。队干部下午步地,说割了一亩。前些年,家里种了近三十亩麦子,大概收半个月,几乎是我和妈妈、妹妹几个人收完,收不及的时候,亲戚会适当地帮忙。因而,这一生最让我记情的有两个人,大姨娘和大表兄。每当我们收得痛苦不堪时,他俩往往会出现在地头,我会惊呼,更会喜极而泣。

前些年,每到收麦的时候,大路上也会出现赶场的人,也就是帮人收麦的。但叫麦客帮忙的人很少,他们收麦,只赶速度,地里撒的麦穗会很多德赛克巴莱,茬高,捆大,还要吃好喝好雍女传。收完步地,往往一亩就成了一亩几分,收钱倒不含糊最底限渣男。所以,收不及时往往叫一个村的或亲戚,收完同样给钱就行。但啥情都好欠,收麦这情难欠。活苦又累,又吃不好。这个时候,家里很少有闲人。俗话说:‘麦子上场,绣女下床。’有老人的人家——当然是这老人已经老到不能下地了,会为割麦的人做好饭,或送饭到地头。送到地头的往往就是几个馒头,一罐罐地椒茶,有的会有一点菜。割累了,端起茶罐,咕咚咕咚地喝下半罐地椒茶,比做皇帝都舒服。看着自己割下的麦捆,来回伸伸腰,茶在肚子里咣荡。脸上汗渍麦土的混合物早已把人打扮成画面羊了,如果不熟悉孙之鸿,要认出一个人来,还得费一点功夫。收完回到家,至多洗把脸,吃点就不想起身了。但家口少的人家,收麦回来还要做饭,喂牲口。等到忙完这些,已是到上地或夜很深的时候。这种辛苦一直得到麦收完,家里做一顿长面,有滋有味地吃顿好饭,算是小结工作李延宗,也是犒劳自己,叫挂镰面。
收完并不意味着收麦的结束。收完以后就是往家拿的问题。平地,架子车能到的地方省人省力,拉回来就行,山地,没车路的地方全靠牲口驮人背。山里的人家刚往回拿麦,又得半个月。前些年养驴的人家特别多,驴可驮水驮粪驮粮食,又温顺听话,使起来顺手。

拿回去的粮食放在场里晒,晒干上摞。摞麦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活,人人能摞,但不是人人都能摞得好的。大摞可碾十几石麦子,摞不好,摞着摞着就塌了,或者偏了,或者漏水。所以摞麦一般请高手张君明,自己家的人把麦往跟前送或给摞麦的人往麦摞递麦。摞完,戴上麦帽,这项工作算是结束。
等到忙完要紧活,选择天气晴好的日子,再叫几个帮手碾场。收成好,麦子多的时候,碾场会炸油饼河洛中文社区,杀鸡甚至宰羊,秤点猪肉更不在话下。当然有劳力的人家自己家人完成,没劳力的人家,几家合伙。这都是前几年的事,这几年就是碾场,每天摊一场麦,用自家的三轮车,一家两三个人用几天时间就打碾完了。碾完扬净晒干,装进仓内,摞好麦草,麦子才算收拾完。
每每想起这个复杂的过程,如同把前几一年的日子重复一遍,但现在人懒且胖,是再也不想重复往日的艰难了。


徐竑,偶以散文和诗歌来抒写自己对几十年生活人生的感悟,追念往昔,继往开来黄晋萱。愿静守心灵古道,珍惜年轮光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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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admin 2017年11月30日